选墓请提前3小时预约 详情咨询 028-87462085、028-87558361
陵园文化

选墓热线
028-84736787

网址:http://www.whhyjt.com/
地址:崇州市白塔湖旁

当前位置:主页 > 陵园文化 >

佛祖其实从未保佑过你

文章来源:崇州白塔山公墓电话官方网站028-87558361 更新时间:2020-10-19

上一讲谈到,高尔顿为了破解遗传难题,特地调查了高级教职人员的家庭状况。这些人依据教规,必须保持独身,但他们往往会把养子、侄儿乃至远房子侄培养出来,就像父母养育子女一样。那么,这些子侄们的成材率会呈现出怎样的特征和规律呢?这些特征和规律会和祈祷的效用问题有什么相关性吗?这一讲就来揭晓答案。
 
1. 正态曲线
 
高尔顿的统计数据告诉我们,这些子侄的成材率明显偏低,显然血缘关系越远,优质性状的遗传越少。
 
虽然高尔顿已经用到了很聪明的方法,但我们还是可以有些挑剔,说养父对各类养子的感情至少在多数情况下都不能和真正的亲子关系相比。而且,取样还缺少另一个角度,那就是调查那些大人物们散落民间的私生子,观察他们在缺乏后天良好养育的情况下,是不是仅凭先天禀赋就能卓尔不群。
 
所以高尔顿这项研究的严谨性还不能构成很强的说服力,不过它的一项副产品直到今天还在不断被人们提起,那就是“回归均值”的规律。
 
让我们沿着高尔顿的统计学视角来看社会,于是我们看到各界名流的辉煌家谱虽然呈现出龙生龙、凤生凤的样子,却往往看不出一代更比一代强的趋势。先不管他们的成就来自先天遗传还是后天养育,只看最终结果。
 
最直观的例子就是帝王世系:开国君主往往英明神武,然后一代不如一代,偶尔会出现中兴之主,最后的末代皇帝惨不忍睹。
在艺术世界里也是这样。高尔顿认真画出了巴赫家族的家谱树,核心位置是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名字用黑体字标注,前后左右的巴赫们也是大大小小的音乐家。
我们虽然知道巴赫家族是一个了不起的音乐世家,但今天除了研究音乐史的专家,所有人都只晓得一个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我们在聊音乐的时候如果提起巴赫,不会有人追问你到底是哪个巴赫。
 
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是一位杰出的音乐家,他的子女虽然在音乐造诣上远胜常人,却明显比父亲逊色。这种规律似乎无处不在,比如父母是很突出的高个子,子女的身高虽然胜过常人,却往往不如父母。换言之,如果父母表现得“超常”,子女往往会向“正常”的方向做一些“回归”。
 
当我们把大样本数据绘制为图表,就会呈现一条正态曲线(bell curve)。曲线的样子就像一口钟,所以也叫钟形曲线。
 
正态曲线是在天文观测当中最先出现的,星体位置的观测误差就以这样的规律分布。我们可以想像一下打靶的情形,每次射击都会瞄准红心,一千次射击之后,弹孔会以趋近于对称的分布形态聚拢在红心周围。无论是神枪手还是普通人,结果都会一样。正态曲线原本就是对误差率的描述。
 
人们渐渐发现,自然界的很多现象都会呈现这种规律。终于到了19世纪初,比利时数学家凯特勒发现士兵体检报告里的胸围数据竟然也可以画出正态曲线。
 
我们必须留意,曲线虽然相同,但数据的本质已经变了,它所反映的已经不再是“观测误差”了。换言之,如果对同一名士兵的胸围测量一千次,所有的测量误差当然会形成正态曲线,但凯特勒发现的,是一千名士兵单次测量的胸围数据所呈现的正态曲线。
 
这样的发现,在不同的人那里有着不同的意义。凯特勒发现某次征兵的体检结果里,身高数值的分布明显背离了正态曲线,结果在深入调查之下,果然发现有几处征兵机构营私舞弊。这是19世纪的事情,“大数据分析”并不是今天才有的新鲜事。
 
高尔顿看到凯特勒的研究成果之后,惊喜交加地想到了另一个解释路径,那就是遗传变异。
 
当时的人们还不了解基因,没办法解释遗传的原理,所以从“大数据”分析入手,寻找遗传与进化的统计性规律,这确实是一个很切实的办法。
 
你不妨从“回归均值”的角度想象一下上帝造人的场面:上帝心里有一个标准的“人样”,每次都按这个模板去造,但每次都有或多或少的误差,就像我们打靶一样。在古希腊,柏拉图就是用这个理由来解释现实世界为什么是不完美的,理念世界又为什么是完美的。
 
从进化论的角度来看,误差就意味着遗传变异。遗传变异总在或多或少地发生,自然选择用不停变换的标准一次次筛选这些变异成果。
 
2. 统计学是大杀器
 
把统计学引入进化论,使高尔顿成绩斐然。尽管在他的有生之年,是优生学方面的贡献使他名满天下,但今天已经很少有人继续采信他的优生学理论了,反而是“回归均值”之类的统计学概念经受住了时间的检验。
 
一种新理论或新方法的提出,往往会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我们在理解“回归均值”的时候,恐怕一时还想不到它会带来渎神方面的麻烦。是的,既然学习了高尔顿的“歪理邪说”,难免有人会生出这样的怀疑:“祈祷之后的得偿所愿,到底真是因为祈祷的力量,还是因为‘回归均值’所致呢?”
 
如果换到中国的语境下,这就相当于对念佛和烧香还愿的质疑——你也许既不用念佛,也不用还愿,佛祖其实从没保佑过你,你自以为获得的保佑其实只是“回归均值”。
 
这种问题一旦被人公开提出,可想而知会在社会上掀起好大的波澜。但高尔顿一向眼高于顶,而且财大气粗,所以从不怕惊世骇俗,敢于得罪任何人。他专门用统计学手法对上帝的力量做了研究,论文题目就是我在开头提到的《对祈祷效果的统计调查》(Statistical Inquiries into the Efficacy of Prayer, 1872)。
 
人们的祷告内容当然五花八门,很难一概而论,但高尔顿特别挑选了一个最容易测量的内容:求生,或者说求上帝救命。反对者也许会说,很多人无论病死还是被杀,都是因为作恶的缘故才被上帝惩罚,无论他们再怎么祷告,上帝都不会有一丝垂怜,所以高尔顿的这种研究毫无意义。
 
这就低估高尔顿了,他特意查阅了婴儿在出生时候的死亡数据,发现婴儿死亡率和父母的虔诚与否毫无相关性,而婴儿本人当然还没机会作恶。应用统计学来研究信仰问题,成功挑战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高尔顿竟然做到了。
 
高尔顿对宗教确实怀着深深的敌意,而难能可贵的是,这份敌意很有学术上和社会责任上的理由。高尔顿认为,正是天主教要求神职人员保持独身的这项规定,使几个世纪以来许多最有天分的人没能生下后代。
 
至于高尔顿最著名的先天决定论,虽然总会让善男信女们看到道德瑕疵,却成功地说服了达尔文。达尔文在1871年发表的《人类的由来》就已经用到了高尔顿的研究成果,大意是说,诸如智力、勇气、脾气这些心理品质的遗传,在家畜和人的身上都是显而易见的,而诸如天才、疯狂和各种心理能力的衰退,肯定也会遗传。
 
今天我们看到的《人类的由来》中译本,是由潘光旦和胡寿文合译的。潘光旦是中国最著名的优生学家。《人类的由来》是由一位优生学家,而不是生物学家或人类学家翻译出来的,这很有一点耐人寻味。这又是一番波澜壮阔的内容,但我就不把话题扯远了。
 
回到“祈祷的效果”这个问题,你觉得高尔顿的研究报告可以成功说服那些虔诚的信徒吗?或者反过来问:念佛也好,向上帝祈祷也好,难免会有无效的时候,甚至无效的时候会比有效的时候更多,但为什么成千上万的信众们还是信心饱满呢?
 
今日得到
 
关于祈祷有没有用的问题,英国人高尔顿做了一项科学研究,写了一篇论文,叫作《对祈祷效果的统计调查》。祈祷的效果到底是怎么体现的呢?高尔顿会说:这无非是“回归均值”罢了。可见,有的灵,有的不灵。
 
添加到笔记
划重点
你也许既不用念佛,也不用还愿,你自以为获得的保佑其实只是“回归均值”。
今日思考
 
如果祈祷不灵验,宗教会怎么解释呢?
 
如果祈祷屡屡不灵验,资深的信徒真的会丧失信心吗?

首页 | 陵园介绍 | 陵园赏析 | 陵园文化 | 风水文化 | 联系我们

地址:崇州市白塔湖旁 联系电话:028-84736787、028-87558361

崇州市白塔山公墓销售中心

味江陵园